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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在香榭丽舍大道(二)

admin2020-03-012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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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续前)

一头戴大斗笠的老倌子担着一挑凉粉,慢珊珊地吆喝叫卖着从小巷口走来。时不时地有路过的青春妹子会买上一碗,蹲在路边“啧啧“着嘴巴,恰的津津有味。老倌子借这空儿,叼着烟斗,顺势坐在街坊递过的小竹椅上,任其“吱吱呀呀“作响。随手把那一把褶巴巴的角票叠加整齐,小心翼翼的包在手帕,放进贴胸衣袋。另将一捧硬币扒拉清楚,麻利地揣入裤兜。食客吃完微笑地挥挥手走了。老倌子重新担起挑子,对着街坊回眸一笑,朗声吆喝起来,悠悠地向巷子深处步去。

老街两旁的上空总是横七竖八地架着一些大竹竿晾晒衣物。一头搭在阁楼的栏杆,另一头强势的依附在街灯的电线上。每每叫维护市政工程的电工们懊恼不已。起风时,顺着巷口灌进来的阵阵清风,把竹竿上五颜六色的床单衣衫摆弄得像一群妖艳的精灵,在空中起舞。亦不忘抛落几滴水珠在过往行人头上。坐在门口喝茶的老汉见了,忙起身找来衣叉把滴水的衣物拨往一旁,口中自言自语念叨不已。

麻石板路上有时会零星散落着路人随手洒落的弃物,风吹过时,旋转成小小的旋涡,脏污甚嚣尘上。偶有一滩居家主妇当街泼洒的脏水与泛黄的落叶在低洼处汇集。居委会的大妈会高声吆喝了,街邻们该出门打扫卫生啦……

我印象中的老街小巷即景,颇俗不可耐,像黄黄老旧的毛篇纸上书写的文字。那力透纸背的笔触,却晕散着元青花瓷的旖旎。我把它锁定为适配小人物众生相其乐融融的生活标配,是哪个年代人们所熟知的祥和,有着无须言喻的亲切。

呵,一不经意,却把这喧嚣鼓噪这座历久弥新英雄城市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辉煌;这惟楚有材于斯为盛的豪迈,忽略怠慢得不轻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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